?”
顾皛氚低声道:“你又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玉儿想撮合他们两个,你却把她带来这里。”
“撮合就得下**?”南g欻嗤笑,“玉儿不懂事,怎麽你跟白苏也由着她胡来?我还误会她,你可知——”
“白苏怎麽想的我不知道。我只要玉儿开心,旁人如何我可管不着。玉面公子计谋江湖第一,玉儿却不找你出主意。她之所以瞒着你,就是知道你会不同意。你这般枉顾玉儿的心思,我该说果真是亲过嘴儿的交情不一般麽?”论计谋,顾皛氚自然不如南g欻。可要是比狠毒,顾皛氚还不把南g欻放在眼里。
锐利的眼神刀剑似地s过来。
“就算你跟她绝口不提,但是你别忘了,”顾皛氚的话语如毒蛇缠绕,“江水清澈,正巧被我在楼上看个正着呢!”
“你说出去坏她清誉之前,先想想你天机门左使的位置还要不要了。”南g欻倒不惧他威胁,“我答应她,无非是她求我……”
顾皛氚感兴趣地“哦”了一声:“她求你?”她竟也有求人的时候麽?
房间内轻纱曼曼,天光被阻隔了好几次之後终於变得朦胧。几案上的香炉里燃着不知名的熏香,烟雾嫋嫋升腾。
卫琏看着她背对门口蜷在软榻上,似乎在隐忍什麽似的扭动。
这里是什麽地方,她为什麽在这里,那个男人为何要带他来此处?卫琏差不多已经了解了。这垂地青丝的主人有着多麽明丽的容颜,被层层布料包裹的身体有多麽柔软,被她拥抱是怎样的温暖,他统统可以清清楚楚地忆起。
矜持如沈行青,曾经连喜欢都不肯轻易出口,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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