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愣神。
是,他最想不通的就是为何洛平寄信是给方晋而不是给他。他再恼他,也还是会听他的话啊……最多先把信撕了再拼起来重看而已。
“慕权思虑太多,处处为你打算着,确实有些自以为是,这往往是谋臣的通病,你也怪不得他。”
“我现在不怪他了,”周棠抿唇道,“我只是……很想念他。”
“我知道,我……”方晋微微动容,硬是咽下了那个‘也’字,“……我要告诉你的是,并不是他狠心。你今后要做的事,确实需要你自己好好磨练,有他在你的身边,你定然施展不开的。他知道自己对你的影响,知道什么时候该陪着你,什么时候该离去。仅凭这一点,他便是我望尘莫及的贤臣。”
“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我在他眼里就那么不讲道理吗?”
“……”方晋很想点头,周棠在洛平面前就是个无赖,永远是冲动大于理智,有些道理讲得通,有些道理死活讲不通,他这个旁观者最能看清。
“罢了,你自己看看他的信吧。”
方晋把那封信递给周棠。
心仍旧很短,首行说了警惕粮饷的事,第二行说了南山军入编的事,第三行……
从第三行开始,每一句,都是在说他——
王爷年轻气盛,易受激将,他若要莽撞行事,望仲离兄竭力劝阻。
王爷若因我之事心中郁结,随他恨去,切莫为我开脱求情,免他分神。
北凌天寒,务必让王爷多备蛇油膏,分给将士们,利战,利军心。
此仗胜时,便是京中大乱之时,越王率军归来,需做
当年离骚_分节阅读_4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