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
“唔,这倒也是。但现在可怎么办呢?二皇叔恨你入骨,断不会把药借你的。”
“臣何德何能,竟让陛下如此为臣担忧,此事就不劳陛下挂心了,容臣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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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戈原上,整片的荒原被皑皑白雪覆盖。
定北军那日大胜之后,蒙苏答便率领北凌军队退入了荒原北部的旧城中,任周棠如何叫阵挑衅,就是不肯出战,但也没有继续撤兵。
凛冬已至,如此酷寒的气候让习惯于温暖湿润的大承男儿难以适应。不少人练兵时生了冻疮,手脚肿痛不堪,连握兵器都握不住。
好在后方粮草供应充足,还不至于让士兵饿肚子,定北军的士气还算稳定。
这种时候,敌方的城攻是不攻,周棠一直有些为难。
池廷说攻,要一鼓作气。方晋说等,要等待时机。
这些周棠都好好想过,可作战方案一套套拿出来又一套套被舍弃,他就是定不下心来。
他也知道,最近自己的脾气有些偏激暴躁,近侍对着他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尤其入夜后,有时他对着寸雪一发呆就是一整夜,有时火气上来,又想叫人立刻把寸雪熔了让自己再也看不见它。
这样反复无常,全因为那个人。
如果那个人在身边的话,自己也许就能静下心来了吧。
他总有这样的本事。
洛平去求见宁王。
宁王府的人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让他足足在大门外等了两个时辰。
秣城的雪虽然没有北境来的大,但很是湿冷
当年离骚_分节阅读_4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