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卧在榻上闭目假寐了一会儿。
半柱香的时间……
耳旁似乎有人在轻唤我,懒得搭理。
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他帮我弄好被褥,抚顺,捻起我的手握着,紧紧的,便再也不撒手了。
“太医怎么说的?”
“回皇上,陈太医说没大碍就是……是风寒。”
“药煎好吃了么?”
“一早煎好了,公主说累就先歇着了。”那婢女的声音有些犹豫,“药要端过来么?”
他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说,“不用了,让她先睡。”
“你们先退下吧。”
一阵淅淅簌簌的脚步,他们走得很小心,猫似的,尽量不发出声音。
原以为他会对我做什么。
一个时辰过去了,
直到他走,轻轻合门,任何事情都没发生。
他就只是在榻边看着我,安安静静的,最多有时候伸手撩了一下我的睡得沾在额上的发,便没有再多越轨的动作。
他以为我睡了。
其实,我比他还清醒。
我知道他一共叹了二十八声气,像是把一辈子的都感叹都发完了,他对我…… 应该是无奈更多一些。
房里安静极了。
这会儿倒是没人再来对我长叹短嗟了。
诗斓走了,我没醒下人们是不敢进屋的。
慢慢的从怀里掏出被捂热的木簪子……细细的看着,抚摸着……
昏黄的灯,暗淡。
木簪子上那残余的温度却是真实的,暖人心扉,将它轻
《后湮宫》_分节阅读_9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