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以手捂嘴轻轻咳嗽著,秀眉紧蹙,肩膀因为咳而抖得厉害。
“相公,你怎麽了。”我扶著他,顿时乱了手脚。
怎麽几日不见,病得愈发厉害了。
他抬著头,苍白的脸上浮著病态的红晕,只是专注的望著我,一时间挪不开眼。
突然间,我只觉身子一轻,他手一托,拦腰将我抱了起来,我慌忙搂著他的脖子。
“怎麽下榻也不穿鞋子,若是著凉了,该如何是好。”他轻轻的说著,虽是责备的话,言语间的宠溺不言而喻。
只需一句话,便暖到心里去了,我偷偷笑著,埋在他颈窝。
身子触到榻上,软软的一躺,漫天的雪丝便散落了我一身,他俯身轻轻吻我一下,温软的触感,虽然只是轻轻碰触了唇角,却甜到了我心底。
他深深看我一眼,莞尔一笑,便撑起身子,不见了人影。
相公……
我慌忙爬起身,垂在榻前的脚,却被轻轻抱住,低头一看,原来他正蹲在地上,用自己的袍子捂著我的脚,轻轻擦拭著脏污渍,继而懊恼的抬头,秀长的雪发湿嗒嗒的垂在肩头,眉宇间承载著温情,他轻柔一笑,只消一刻,万物便沈寂一片……风雨竹声仿若不存在似的,我满耳只有他那瞬息的一叹,“湮儿,我忘了自己身上还是湿的,这怕是越擦越脏了,冷麽……干帛帕在哪儿,我给你捂捂,莫病著你了。”
天籁,仿若置身梦里一般,
相公虽然疼我,可从没这般露骨过,这般情形……倒是……倒是曾经发生过,好像有一个人……头疼,很疼,唔,不想不想,相公说过不想便不疼。
《后湮宫》_分节阅读_6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