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陈年伤痕隐约可见的右眼窝上,中央镶着一枚蓝绿色大宝石的红底黄金雕花眼罩,以及作为其高枕安眠之处的宽敞大床,更是其用以夸耀财富最具体的表徵。
总而言之,根据埃姆斯但过往的经验判断,眼前这名埃姆斯但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肥胖男子,埃姆斯但相信任何人从单外观上来判断,都绝对会认为他是个家财万贯、品味低俗而出手阔绰的一个标准暴发户。
然而,即使这名男子的容貌连埃姆斯但看了都有些不耐,但埃姆斯但的呼吸与心跳却无时不刻都与其同步,埃姆斯但与「他」,埃姆斯但们共同拥有着一切,不论财富、经验、情感甚至性命。
是的,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过埃姆斯但现在正透过安置在床铺天盖上、以及遍布整间卧室的无数台隐藏式摄影机,看着安安稳稳地躺在柔软大嘶嘶吐息,状似一脸好梦方酣的自己。这正是埃姆斯但每天醒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光景。
老实说,刚开始这种「第一人称体感、第三人称视角」的奇妙感觉落差,一时之间确实很难令人适应,但在人类名为「习惯」的可怕适应能力下,如今埃姆斯但已经可以一面透过植入右眼窝内、装置超微型终端机的义眼掌控周遭最新状况变化,一面让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巨大的嫣红色水,享受着「赖床」这项颇为奢侈的乐趣。
而且,除了可以赖床之外,这种视角与体感分离的特殊状况,其实也与埃姆斯但每天早晨的「另一项乐趣」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