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发泄心中的不愤,这个死刘楚,看我以后怎样治你。哼!曹越想就越不愤,最好就是他没钱给赎金,让一品楼阉了做龟公。
来莺儿啊来莺儿,你也太可狠了,和自己花前月下,吟风咏月,不是对曹某人很敬慕的么?虽然她没有直说出来,但也感受到了她的芳心暗许,难道为她所作的诗都白费了么,和自己言谈甚欢都是假的?她一直都是在应付着自己?
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来莺儿台上豪放,但台下绝对是不苟言笑,和自己一起时一定是真的。曹不停的想着来莺儿在台上轻淡描写的说着我愿意跟随刘楚公子走的这句话,她不表露一丝的神态,让自己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的想法。她竟到最后时刻选择了刘楚,这混蛋虽然说不会勉强来莺儿,但落在他的手上,她还能保住清白吗?
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想得到,刘楚所说的什么让她自由,那些只是欺骗无知良家妇女的话,以来莺儿的冰雪聪明为什么还要上当?曹的脑子里满是来莺儿那孤高雅洁的玉容,一个绝好的贤妻良母就这样毁在刘楚这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的混蛋手上了。当时自己怎么不强横一点?被他抢尽了风头,想着间,曹只觉脑袋里一阵阵钻心的刺痛,似乎他的头痛病就是如此患上的。
曹在自己所包用的雅房里,狠狠的推倒一个颇有美色的娇娘,可惜,总是幻想着这个小姐是来莺儿,幻想着孤高雅洁的来莺儿被自己调教得如像舞台上一样的豪放荡。
现在只能靠想起那千娇百媚的张济的老婆才能将来莺儿的俏丽玉容赶走,但和那个邹氏也只是隔远的看了一眼,印像也并不是太深,一会又模糊了,竟有出现了来莺儿的影子,迷糊
第33章 猥琐两兄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