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吗?”
“夫人……”红翘欲言又止。
白芷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说。”
红翘略显为难,“夫人命小人不要说。”
“谁是你主子?这么不听话的丫鬟要了有何用?偏巧家里缺银子,把你卖到窑子里去。”白芷冷冷看红翘两眼,红翘立即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恳求,“小姐饶命,夫人去白马寺念经了,怕小姐担心她的身子,才让红翘莫要提。”
若只是单单去白马寺念经为何不能说?搞的如此神秘?白芷不放心,放下手中的午膳,命红翘准备好马车,亲自上白马寺瞧瞧。
行至白马寺,白芷方想进寺庙,被一小沙弥揽住了。
“白施主,留步。”经过瘟疫那事,白马寺的和尚都认识白芷了。
白芷蹙眉,“为何?”
“柳夫人正在与佛祖倾诉,外人不得偷听。”
白芷生性就想得多。按照逻辑,柳氏向佛祖倾诉的该是她与郑子成的事,且是她不能知道的事。莫非便是早晨柳氏欲说未说出口的事?
白芷的心顿时忐忑起来,她抿了抿唇,对小沙弥道:“小沙弥,这里可有茅房?行个方便。”
小沙弥一怔,点点头,手指着右方。白芷会意一笑,朝着小沙弥的手指方向走去。走至拐角处,白芷回头看了看,小沙弥已自行忙自己的了,白芷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拐到庙堂的后面,靠在门前,侧耳倾听。
“佛祖,信女自知有罪。信女想补偿,却总是力不从心。他虽当年娶我,是为了他的仕途,却待我也不薄。可我有负于他。欺骗他这么多年,即使对他百依百顺,
白日衣衫尽_分节阅读_2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