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鞋子的秦玉涛却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整个客厅除了那张床就没别的地方好坐了,自己总不能坐那上面吧。
虽然是自己要跟来的,但现下的情景却让秦玉涛局促不安了起来。虽然觉得段衡肯定不是同X恋,也从来没往那方面去想过,但视野里那张单人床却让他有些动摇。
段衡脱了外套扔在床上,秦玉涛立刻就瞪著他瞧。
感觉到秦玉涛瞪视,段衡先是皱紧了眉头,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秦玉涛见他眼皮一垂,捡起外套就进了卫生间。
里头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秦玉涛脑子有些混乱了,难道段衡去洗澡了?自己这麽硬跟著他,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想要和他发生些什麽?
“段衡……”
挪到卫生间门口,秦玉涛觉得自己得解释清楚。
里头的人没应他,秦玉涛偷偷地朝里头探望。
卫生间的白炽灯下,段衡正赤著上身洗著什麽东西。秦玉涛看见他手里的那块湿毛巾,上面全是血。
这一下,什麽旖念都被赶跑了。秦玉涛“啪!”地一下推开门,终於看清楚对方肋下那个不断渗出血水的伤口。
怪不得对方不肯去医院,秦玉涛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处伤口。
“这是……枪伤!段衡……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只在戏里见过这样恐怖的伤痕,秦玉涛立刻刷白了脸。他简直不能想象段衡刚才有多疼,那些人没有理智的推挤几乎全都被段衡挡了开去,再加上後来那麽剧烈地跑了一阵,他的伤口是因为他才崩裂开来的吧?
见到段衡压著肋下的伤从柜子里取出纱布,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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