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够激动的,刚下飞机就直奔会场找你了。我还是看了这篇新闻才知道他昨晚上回来,他这个老朋友可不够意思啊。”
宋黎辉意有所指地笑笑,上身往椅背上一靠。鼻梁上的镜片一闪,他忽然问秦玉涛:
“他带你去了哪里?”
秦玉涛垂著眼皮答道:“他只是送我回家。”
“呵。”宋黎辉简直要大笑出声了,这麽拙劣的谎言他以为自己会相信麽?
“送你回家?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回家的时间?半夜一点锺!他足足送了你四个锺头的时间!”
从被叫到办公室起,秦玉涛的反应一直都很平静,但听到宋黎辉这句话,他终於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跟踪我?”
“我跟踪你?”宋黎辉咬牙切齿地跟著他重复了一遍,“如果不是担心你的安全,担心那个疯子会伤著你,我犯得著派人守著你,护著你?!”
他的责问让秦玉涛回避地转开脸。
“你给我说话!”男人的沈默终於让宋黎辉冷静的面具有了裂缝,想到这两个人背著自己做了什麽,他简直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从来他对床伴都十分宽待,合则聚不合则散。谁要是想要离开,他绝不强留。但对象是这个男人的时候,宋黎辉发现自己竟然淡然不了。一想到这个人昨晚就躺在别人的身下呻吟,宋黎辉嫉妒地脑门都痛了。
他知道自己是在男人绵绵不绝的爱意里泡地太久了,以至於乍然发现这个人可能移情别恋的时候,失去了往昔的淡定。
“你们是不是上床了?!”
冷冷地问出这句话,宋黎辉发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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