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不瞒大家说,我十岁就住进了孤儿院,高中的时候因为经济问题就辍了学,肚子里这点墨水实在是担不起老师这麽重大的职责。”。
“孤儿院啊,那真是相当的艰苦。你的父母……”夏邑显然是被秦玉涛的又一爆料吸引住了,顺著秦玉涛的话题就问了开去。
下面的话秦玉涛是早打好备稿的,他一路深情并茂地把自己儿时的家祸缓缓讲述了出来,很快就让大家的注意力又引导到了对自己的同情和怜悯上。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终於挨到了节目结束。早看出秦玉涛不对劲的范伟立刻上台把他和旁人隔开。
直接把领他回到化妆间後,范伟看见男人脸色苍白地摊在椅子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怎麽了?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啊,没问题的。”
范伟的安慰对秦玉涛越来越差的脸色毫无助益。过了一会儿,只听他开口问道:
“今天的问题真的都是从友提问里选的吗?”
听出秦玉涛话里的颤抖,范伟皱眉回忆了一遍所有的络提问。
“那些问题有什麽不对的吗?”
秦玉涛摇了摇头。
他回想著夏邑问的那个问题,越想越怕。
自己到过白泽村的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究竟是什麽人居然如此神通广大到知晓自己的过去?因为白泽村的落後於闭塞,秦玉涛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影片会被村里的人看到。在秦玉涛的心里,那段屈辱的经历是他身上一个抹不去的肮脏污点。一年以来,他一直在努力地淡忘它。所以,当那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秦玉涛下意识地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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