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家伙,逗弄起来,一身的冷肃气息也一扫而空。
轻悠叽叽喳喳地跟丈夫报告着一天的琐碎,宛若平常的每一天。
亚夫一边听着,一边不时C嘴个两句,也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是刚进门时,他跟岳母交换了一个不同的眼神。
早上离开时,他就特别叮嘱过三娘,这几日都不能让轻悠出门,必须在屋里坐满月子最后几天。
事实上,东堂雅矢自那日答应他做出解毒剂,不过几日就拿出了化学方程式。
他并不放心,让人带去了华南交给向兰溪验证,后来得出的结果出人意料的好。向兰溪询问方程式来源,他只能守口如瓶。
向兰溪的防疫效果,加上东堂雅矢的治愈效果,使得疫病的又降低了一成。
可重症患者依然是必须被放弃的大多数。
而最近几日,三娘口中所说的遮天避日的春尘,其实真相就是焚烧病尸的结果。
他刚刚从焚烧现场上回来,在走进家门院子时,脑子里都还是那些面目全非,似妖非怪的尸首,死状无比狰狞,整个焚烧场附近用修罗地狱形容都不为过。有的士兵承受能力弱的,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心理排抑反应。使得宪兵队长不得不做了个三班轮倒的安排,以减少值勤士兵们的心理压力。
实在是,太惨了!
他不能让妻子知道,她努力想要挽救的这个疫病首发大都市,已经是半城皆空,家家户户挂白幡,呜咽声夜夜不停。
……
“做为北平城的最高军政指挥官,我,织田亚夫,在此向北平城所有遇难过及其家属表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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