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应天府,联合国的人又借机发难,向我们施压。”
东堂雅矢咳嗽一声,“亚夫,我不过做几个试验,有什么怕别人说的。那些自以为是的美国佬就是管得宽,他们自己抢夺黄种印地安人的土地,还虐杀黑人奴隶的时候,谁去指责他们。哼!”
亚夫看了眼仍然浓烟滚滚的实验室,“你该懂,这种事可大可小。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失民心,犯众怒,离灭亡亦不远矣。我更不想你出事儿。不准再进新的实验者,目前这些尽快扔进焚化炉。”
东堂雅矢却拧着眉,勉强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织田亚夫咳嗽不止,就要离开。
东堂雅矢又劝他吃药,还是被拒绝了,两人一前一后争论着就出了大院门儿,便撞上了气势汹汹寻来的袁若彤。
哗啦一声,一叠报纸砸落在两个男人身上。
身着白大褂的东堂雅矢很奇怪,低头看了眼,便俯身拣起报纸。
着一身黑色军装的织田亚夫,眉目冷峻,以眼神制止了警卫欲上前的动作。
袁若彤怒声大骂,“织田亚夫,妄我还以为你为了轩辕姐姐,历尽艰辛,求佛祈福,还能得到活佛的帮助,至少还是个有良心和良知的人。”
已经看到报纸头条大加鞭笞东晁士兵恶行的东堂雅矢,发出一声哧笑。
袁若彤扔过去一个极度痛恶的眼神,继续对织田亚夫咆哮,“你竟然如此纵容你的下属,干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灭绝人X的恶行,你就不怕再招报应吗?”
织田亚夫的眼色一戾,沉喝道,“轻悠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我的命
85-86(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