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确有些可笑。但他也希望,事情能往最理想的方向发展,而不得不做起这个不讨好的“夹心饼干”。
今天的私晤,只有他们三人。
姜啸霖打断了弟弟的“啰嗦”,直言道,“你的条件。”
轻悠也不想浪费时间,说:
“一,立即释放我四哥,让他回家养伤、继续做他该做的事,那么发往前线的抗菌药品就会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挽救我们亚国的战士;
二,如果我救回恺之哥哥,助你们收复华中,你必须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伤害我的家人和族人们;
三,事成之后,你可以把这封信登报,从此以后,公众面前再没有轩辕轻悠这个人,只有织田轻悠。”
姜啸霖听到最后时,面容突然一抖,狠狠一拍桌子,喝出:
“不可能!”
“轩辕轻悠,你休想!”
轻悠仿佛已经料到姜啸霖会有这反应,面无表情地接道,“姜啸霖,如果你要顾及你的天下,你的老百姓们的利益,那些追随你的战士们的心愿,你最好想想,再回答。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是不答应……”
姜啸霖倏地站了起来,低吼,“轩辕轻悠,你别以为我现在没送你进大牢,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大放阙词,大言不惭了。你和你的家人,现在都在我的掌握中,你以为就凭你一句话,我就必须答应你这些无理至极的要求,简直荒唐!”
他大声冷笑,全是嘲讽,“真是笑话。我国民政府里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游历各国的聪明外交官们,都拿不下的战绩,就由你一口定乾坤。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别人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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