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一拉C纵杆,本已经停止的发动机,突然又转了起来。
她奇怪了一下,也没空到原因,用力拖起了C纵杠,竟然奇迹般地将飞机头给拉了起来,从完全倒立的姿势变成了平直下降。
其实这道理也很简单,轻悠的飞机头朝下往地面坠落,屁股上的汽油箱在重力影响下又回流了一点油,给她撑燃了点儿小火花。
这便是刚才男人们拿望眼镜观察到的惊奇画面。
她脑中一闪,忽然有了一点点希望。
急忙降下了飞机机轮。
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地面,她想,只有赌一把了!
呼呼的风声,从头顶刮过,没了机舱盖,她的小脸被吹得歪七扭八。
她微眯着眼,双手握紧了C纵杆儿,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地,一片绿绒绒的稻苗儿仿佛都在朝她招
手,阳光反S的水光一下映入她的眼眸,刺得她眼前一片银光,什么也看不清了。
作力将C纵压下,抓住刹机杆,整个身子都朝后倒了下去。
亚夫,你一定要保佑我!
亚夫,亚夫,亚夫——
哗啦一声,她能感觉到机轮同水稻田接触时发出的水花声,当机轮入水,陷泥时,阻力一步步加强,身下的震动也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疯狂。
四周被扬起的水泥高高飙起,远远看去,就像给银色战机撑起了两道薄薄发亮的羽翼一样,叹为观止。
飞机一直冲啊一直冲,仿佛要没完没了,就要冲到世界尽头。
这一刻,轻悠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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