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瞪向他,目光非常不赞同。
柏原康,“不愧是轩辕轻悠的哥哥,你们都够狠的啊!好歹亚夫也是你妹夫了,有这么整人的么?”
“切,刚才谁说要灌酒的!”
“我没说。”
“与我无关。”
通通走掉,锦业气得大叫。
野田澈仍然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件礼物到底怎么送出去啊!压了四年,怎么着,也得来个特别的送礼仪式,醋死亚夫那臭小子怎么能这么幸福。
……
稍晚,轻悠和亚夫终于出场。
“你们俩总算舍得出来了。”
“哥们儿,提前洞房很爽吧!”
“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能提前洞房呢,不行不行,来晚了就得罚三杯。”
“这交杯酒还没喝呢,先喝交杯酒。”
“胡说什么呢?这交杯酒都是在闹洞房的时候喝的。”
“哎呀,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到了咱这地儿,怎么高兴怎么来,来来来,喝交杯酒哟!”
早就知道出来得被众人涮一遍,可轻悠还是没顶住这来自国际友人们的大杂烩进攻。又羞又窘得直往父母身边缩,G本不敢跟那些胳膊肘都比自己腰肢儿chu的黑人大姐们拼。
无奈亚夫被男人们拉走,她不得不护航。
最后,竟然闹到要现场比摔跤。
轻悠换了一身母亲特意为她准备了多年的麒麟锦旗袍,哪里舍得。
可宾客们死活不依,过度热情,连亚夫也压不下场子了,为了保护老公,不行也得行,不上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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