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圈套了。事实上,我并不是专业的飞行员,我还怕我为他们设想得不周到,真正的飞行和空难事件中,有很多事是我们G本无法预料到的。随时做好准备,难道不对吗?就像现在这种突发事件,也是对我们设计师和作品的一种考验。”
轻悠转向众人,“如果在场的飞行员们愿意,我们轩辕家的设计,愿意当场接受各位的提疑和考验。”
林雪忆不甘轻悠又出头,立即反驳,“轩辕轻悠,你说的轻巧。当场比试脱衣服,这是一个有教养的女人应该做的事吗?还有,现场脱衣服,和飞行事故现场完全不同,又没有敌人更没有火,怎么能保证模特的发挥都是一样的吗?再说,这模特又不是飞行员……”
这当然都是推诿拖延之词。
现场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对,全都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吵了个不可开交。
锦业突然冲上前,抢了麦克风,对林雪忆喝道,“林雪忆,你他妈别想找借口,现在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原创。我相信大家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绝不会像某些人昧着良心胡说八道干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敢跑来恶人先告状。”
“哥……”
轻悠上前,想将人拉回来。
锦业却道,“小七,你要我们都相信你,现在你也要相信哥哥我。”
“哥,你要干什么?”
锦业只是朝妹妹们眨眼笑了笑,回头朝台前一站,朝台前一个正在点香烟的少爷吼了声“哥们儿借个火”,那人微微一愣便笑了,扬手就将一个银晃晃的打火机扔上了台。
锦业接住打火机,就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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