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工资也发不起了,不少地方不得不歇业。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远在芙蓉城的那些“雪忆洋服店”。
“太好了,雪忆!咱们凤凰锦的专利新闻发的正是时候,你再加紧催催向兰溪,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们林家拿到空军制服的独家设计生产权。只要这个独家权一拿到手,咱们之前损失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了。以后,找咱们做军服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林仲森浑身还打着绷带,坐地贵妃沙发上,用仅剩的两G手指头捏着报纸,兴奋得又拍又打。他的一只眼睛还裹在浸着血的纱布后,声音有些漏风,一张一翕的嘴里,牙已经不齐全了。
可是,那只唯一能视物的眼睛里,迸出的都是极致的仇恨和恶毒之光。
林雪忆端着参汤走来,“叔,你放心,我天天派人盯着呢!咱们一定能拿到独家。想必今天轩辕家的人看到新闻,一定个个气得爆肠子。”
“哼,我恨不能他们一个个都爆心肝儿。我真后悔,当年在上海没下狠手还留了轩辕清华一条小命,也是念着大家都是同乡。哪成想,他教的徒弟轩辕轻悠竟然如此狠毒,仗着自己姘夫的力量,要把咱林家赶尽杀绝。幸好,少穆这孩子还混出了真本事,不然这次我恐怕……”
林雪忆连忙宽慰林仲森,喂他喝下参汤。
恰时,林少穆神色Y郁地从楼上走下来,听到这些话,心情更糟糕了。
忍不住斥说,“爹,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们正经经商,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了。之前我就不同意去抢轩辕家的那个什么麒麟锦,凭我们在华南地区的产业和名望,你们坐享清福,养养花草逗逗鸟儿,过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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