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带子,在上面用毛笔写下了几个发泄的大字,写着写着,又把一堆文件都写上了那样的大字,可谓字字怨气,句句带恨啊!
看得南云卫眉头一阵狂跳,开始想像要是让北平的人看到这东西,会是啥表情。
“把这些通通都寄过去,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忙,花睡前一刻钟给人家回两个字都不行嘛!太可恨了,他是不是又被什么莺莺燕燕缠上了。可恶,可恶,织田亚夫,你这个没良心的臭流氓。”
话间,又有几份待寄的文件被“染指”。
这样的文件带当然不能直接寄去北平,可若要是换掉,事后被那男人发现可能还是会挨罚。
最后,南云卫非常头痛地让人将被“染指”的文件袋用纸又封了一次,算是将就遮掩一下门面儿。同时又给送信的人三申五令,一定要把那特殊的信送到元帅面前,亲启。
由于他吩咐转递的对象仍然是以前那位已经过逝了的勤务兵,令行传达上断了节,才至于轻悠一腔热情赴流水。
……
轻悠气冲冲地回到医院,三娘正帮她挑错针头儿。
也没见女儿神情,三娘边挑边调侃女儿三心二意,竟然弄错了好几次,直把芙蓉花绣成牡丹花了。
轻悠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看到那耗了自己极大J力的东西,冲上前抢过绣样儿,就往地上扔了猛踩几脚,边踩边骂。
“不做了,不做了。那个没良心的坏蛋,我才不要给他做了。可恶,可恶,人家都写了十封信了,他一封都不回。不知道又被什么妖J妖怪给缠上了。可恶可恶,我不做了!”
三娘和轩辕清华看到她这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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