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发现,你不但在政治手腕上是一等一的天才,原来在爱情这门功课上,也是个老手啊!啧啧,二弟我彻底拜服!”
两个男人都没理睬他。
姜恺之蹙眉不语。大哥说的他都懂,可是要他真看着轻悠受苦烦恼,他就是舍不得,做不到。
早前被大哥敲昏,他也跟听从了大哥的意思——等。
好不容易等到轩辕家能平安到达应天,他就想第一时间冲到轻悠面前。现在织田亚夫的身份被彻底揭穿,以轩辕伯父的观念,肯定不会允许轻悠再继续跟织田亚夫在一起。那么,他只要帮助轩辕家在应天站稳脚,还怕轩辕伯父不把轻悠嫁给他么!
可是,这又遭到了大哥的阻拦。
“这都过了半个多月,她才来找你,你知道这意谓着什么?就在此前三天,她去了泸城,你知道吗?”
姜恺之心神一震,气得冲上前抓着姜啸霖,吼,“大哥,你为什么不早让我去见她?如果我早一步,她就不会去泸城!她去见了那个男人,是不是?该死的,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转身又要跑,却被哥哥一把拉住。
那力道之大,两人的脚步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姜啸霖攥着姜恺之的大掌,青筋跳突,关节泛白,显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纵然天天练兵的大将军,却也挣他不开。
做为兄长,更是国民政府第一任大总统的姜啸霖,此时眉目重压,一身重权在握的上位者魄力惊人,不怒而威。
“恺之,你太沉不住气了。织田亚夫当年可以为了她冒天下之大不讳,脱身为皇室婚姻的束缚。
他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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