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搔墙帖耳的模样,再看到那个始作怂恿者,一张俊脸瞬间沉到底。
“瑟琳娜,你是不是觉得在泸城的日子太清闲了?要不要我给你找点儿有趣儿的事做做?”
这样威胁气十足的话,谁还敢接。
瑟琳娜一边往后缩,一边朝那喊,“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悠悠好不好?我们姐妹这么久没见面,都没说几句话,你就把人给我劫了去。
人家担心一下朋友,难道也错了吗?你还是堂堂男子汉,有必要,必要那么欺负一个女孩子吗?你不丢脸,我都替你丢人!”
这话未完,她就跳上电梯跑掉了。
丢下一堆被抓了现行跑不掉的P灰,面对男人勃发的怒火。
……
天光微亮时,轻悠已经陷入沉沉的黑香甜梦中。
这一夜,对于她来说,即漫长,却又短暂。
不知道过了多久,肚子饿得难受了,口也渴得不行,她无力地闭着眼哼哼,很快就有人给她喂水喂吃食。
这感觉啊,真像幼时隆冬懒在热炕上,母亲就会把煮好的糖心蛋端到床边,一口口喂懒床的她。
不过以前母亲喂完后,就会轻斥她一声“小懒鬼”,拍拍她的脑袋让她继续睡,就离开了。
现在,那个伺候的家伙趁机揩去她许多油,甚至又变本加厉地折腾她两三回。
等到她再醒来时,又不知身在何处。
有时,是在帖满古典花纹的浴池里,被热呼呼的水泡得身子都发皱了,还有一只可恶的狼爪在她像被车轮辗过的身子上爬来爬去,肆意点火。
有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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