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让人没得安宁。哦,你别误会,我没怪你的意思啦!”
“后来洪叔被找到了,洗刷了娘和我的清白。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麒麟锦的事不怪咱俩。咱们只是刚巧碰上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替我爹,跟你道歉。好不好?”
终于到了餐厅,因为时间还早,几乎也没什么人。
他放下她,她立即缠上他的大手,左右望望没旁人,继续讨好。
“亚夫,其实我爹他知道不是你的错。亲夫号还救了我们一家人和三百多个族人的X命呢!虽然大家不说,我知道他们心里是感激你的。”
他为她拉开坐椅,她坐下后,他坐到对面。
她小脸明显瘪了一下,立即起身转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又拖住他的手。
“亚夫!”
“嗯。”
“你有没听人家说啊?”
“有。”
公众场合上,男人向来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肃表情,虽然早习惯了,可此时她心虚得很,就觉得这帅脸看起来有些怕怕。
“还有,我来泸城,我娘是知道的。”表示,丈母娘其实一直还是很理解女婿的。
“嗯,我准备了一盒适合伯母绣花保养手关节的药膏,你走时带上。”
“那我爹呢?”
男人给女人倒热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直视女人眼睛。
说,“你啰嗦了一堆,全在说别人,你自己呢?”
口气不善。
她立即明白,男人最讨厌她一心念着外人,把自己给漏了。当年,为了这事儿没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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