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你……野田将军。”轻悠顺着伸到眼前的厚实大掌朝上看去,一张熟悉却陌生的刚毅脸庞,蹙着眉看她,目光深邃。
“同亚夫一样叫我阿澈就好。”
野田澈重复着这几日说了不下五遍的话,也不管女子立即散发出的排斥气息,扣住女子肩头轻轻一抬,将人扶了起来,女子身子一震就脱了他的手,他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失落,也未强求。
“将军开玩笑了。”她低头就走。
“你很讨厌我?”他身子一侧挡在前,似乎几日的隐忍已经不能,“因为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一下吗?”
轻悠一笑,“将军言重了。我都愿意跟亚夫在一起了,又怎么会再去计较那些已经过去的事。对不起,我还有事,不耽搁将军了。”
她一绕,他又挡,口气有些急躁了,“轻悠,我一直想说句对不起。”
“将军,那是我和亚夫的事,其实跟你们没什么关系。”
“叫我阿澈。怎么会没关系,要是真没关系,你怎么连正眼也不看我一眼。”
一出口,将军大人脸上黯红一片,幸好这几年打仗晒得更黑了,看不太出来。
轻悠古怪地看他一眼,“我现在正眼看您了,可以让我走了吗?你是亚夫的朋友,我不想让他难堪,也请你自重。”
后一句话说得很轻,野田澈却似被一颗P弹轰到,瞬间僵住了。
轻悠又绕,野田澈似乎仍不死心随之一动,突然一道双扇大门被重重推开,传出激烈的喝骂声。
“织田亚夫,你这是谋杀!陈卫的证据不足,你没资格判他死刑!这件事我绝对会上交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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