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口上冒泡儿,她想很疼,男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心下又酸又疼,又无措,分不明是何滋味,也弄不明自己的心思。
良久,直到男人的呼吸没有那么压抑时,他开了口,声音黯哑得厉害:
“你还恨我?”
睁开的黑眸,森亮逼人,她却只觉鼻头一酸,说不出话来,只能别开眼。
他唇角牵出一丝苦笑,“你果然还在恨我。”
“亚夫,我……”
“没关系,我不求你原谅,你要恨便恨着,那是我罪有应得。其实,那骨灰瓮里,没有什么骨灰。我把孩子供奉在母亲的牌位旁,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都是我……”
此生最难以释怀的遗憾。
他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水,将她揽进怀里,她靠在他X膛上,听着熟悉的心跳声,更觉得心中酸楚难言,喉头那一处哽得发疼,却不想让自己发出声来,咬破了唇。
其实,这四年里,有很多很多怨恨不甘想要向他吼,也有很多话想告诉他,见到他这个样子,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很像以前她夜里伤疼到睡不着时,他总这样,还会像母亲一样哄她“悠悠,不疼,不疼了”。
都说爱情是把双刃剑,他曾伤她多重,却也是最疼她宠她的人。
“悠悠,你不愿意,是因为你已经爱上姜恺之了么?”
他忽然问道,她一下撑起身子,看他却闭上了眼。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那又该如何解释?这段情,剪不断,理还乱,进退都是伤。她要的很简单,不知为什么会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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