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都唾弃她,她也可以为他们好好努力活着。
可是听到大总统姜啸霖对姜恺之说的那些话,看到叶雪兰的本人,她更觉得自己配不上姜恺之,她其实是很狼狈地逃走了。
那时候,她从来没有那么想要一个家。以前总羡慕小叔能自由在外游历,见识许多许多的人和事,真到自己踏上这条远离家乡的路时,才知道,有时候自由也是一种惩罚。
姜恺之从天而降似地再来到她面前,让她变得贪婪而自私。可命运又跟她开了一次玩笑,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要抓住真正的幸福时,恶魔再次降临,将一切幸福的假象击了个粉碎。
现在想来,这四年就像是偷来的快乐,恍然如梦。
……
“号外,号外,东晁驻军奸杀无辜女学生,教育联合会发起全城游行示威!”
报童晃着报纸跑过,一下撞到了轻悠,轻悠脚本不便,差点儿跌到地上,就被一只手臂牢牢扶住了。
报童手上的报纸散了一地,边拣边埋怨轻悠,就被人喝斥了一声。
“不,我没事儿。上校先生,是我自己出神没避开。那个,可不可以帮我买份报纸?”
上校副官掏了一块大洋,报童看清他一身黑色军装及肩臂上的东晁军徽,吓得不敢接钱直说送给他们看了。上校副官硬是将大洋塞进报童手里,说若他不收这钱,逮不定明日便要出则新闻说他东晁士兵为了赖一份报纸钱,杀了全城的报童。
那报童闻言僵傻在原地。
轻悠听着觉得有些古怪,看上校副官将自己的包拿了来,忙从里面M出两分钱,报童才慌忙告了歉,撒腿跑得不见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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