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尖说。
“那,那我们,赶紧想办法啊!”柏原康最直接,“御极,你不带了人手来嘛,眼下你的人加上亚夫的手,完全可以冲出去。哎哟,义政,你干嘛踩我!”
“你真要亚夫私奔不成!他这一走,莫说皇帝会下什么样的追缉令,出云的名誉就彻底毁了。逃避不是男子汉的作为!”
“那……还是必须去结婚了!”
柏原康口气里不无遗憾,众人一时沉默。
织田亚夫在东晁再如何横行无际,也终归是在“一人之下”,除却地位,他并无兵权,他在朝中的职务更多地偏向于外贸经商,就是对政事上的指摘也没有尚善御极多。也许他在皇帝面前是永不衰落的宠臣,但那更多依恃的是皇帝宠信,一旦这力量撤离,他便也同其他臣属一般,只能任其左右。
有时候,外表看起来的华丽尊贵,实不知这内里的利害关系,只当遇到真正的冲突时,才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最得势亦是最致命!
十一郎红着眼眶看着主子,握着刀柄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也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男人此时的心情,眼前,那皇G中,曾经是他最敬最亲最知心的长辈亲人朋友兄弟,都逼迫他放弃此生所爱。
这种必须舍其择一的残酷,教人怎能释怀?
终于,男人抬起了头,眼色赤红一片,却无半分湿意,说,“十一郎,准备进G。”
众人一听,一半人默然,一半人惊异。
……
“啊”地一声惨叫,纸碎门破,两人身影跌撞出来。
候在走廊上的仓吉队长立即拨枪冲上前,
71-74(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