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笼映染得宛如水榭仙阁的塔楼,忽觉太阳X突突跳痛,视线一阵模糊。
他莫名失神,当被工友用力一拍肩头回神时,方觉眼眶意有些潮意。
他甩甩头,迅速收敛了心神,抹去那种奇异的熟悉感,脑中倏闪而过的画面也被抛之脑后。
小悠悠应该快脱身了罢!
趁着那一众人放得热火朝天,他借着夜色掩映,悄悄向塔楼方向M去。
……
尖利的哨鸣,震耳的P响,纷至沓来,在耳边爆响,大片大片的烟花,或如花开屏,如焰火飞窜,似飞奔的烈马,如跳跃的蹊鼠,争相尽放于漆黑的夜空。
绿得黄,红得紫,黑得蓝,金得银,五颜六色,七彩霓虹,混杂交错,此起彼伏,在如此近的距离燃放,将整个窗口铺得满满的,几乎没有了空隙,看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那一颗颗坠落的火星子,宛如银河飞泻,最后都涅灭于森森的夜色中,就像某些人某些事,不管曾经多么美好,总有走到尽头的一日罢。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亦无永不凋灭的烟花。
就像,他和她。
这段孽缘,终于走到尽头了。
她转头看向一臂之距的男人,霍然发现他正看着他,他的眼眸那么亮,似乎比天空灼闪的烟花还要亮上数倍,一下S进她心里。
艾伯特说那药效一刻钟便见效,这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罢,他怎么还……
“……”
他唇动了动,但楼下的烟火声太大,她什么也没听到。
他又张了张嘴,似乎发现了不对劲儿,表情渐渐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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