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一声汽笛长鸣,黑亮新整的火车头上,钢铁烟囱吐着白腾腾的烟雾,轰隆隆地飞驰而去,长长的车身很快消失在蜿蜒徊行的山麓中。
与此同时,长崎繁忙的港口码头,又如往常一般,迎来一艘又一艘满载着货物,和乘客的远洋轮船。
“安德森,我的老朋友,这次你真的太出格了。那位亲王殿下向来是出了名的铁面无情,这次能留下你一条命都快把我的头发给掉光了。你回荷兰后,最好……”
大使絮絮叨叨地责怪着安德森,安德森连声应谢,这脸上又新添了几笔伤。
而在他们身后,警察处长派出的人亦步亦趋地跟着,这仗势不用解释,就能理解大使先生心中的郁闷有多深沉了。
临到船头横桥边时,安德森取下绅士帽,同好友做最后的挥手道别。
命运在这一刻,突然给人杀了个回马枪。
恰时,这船上还有不少客人正在下船,且此船正是从亚国开来,历时四天三夜,终于到港。一个身着西式斗蓬衫、斗戴礼帽、已经有些年纪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模样相当俊秀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银金色西纹镂花的怀表,表盖弹开,他定定看着盖上内嵌的一张黑白小照片,目光柔和,却拧着眉心。
不想安德森大夫这方正在大手挥帽,一个回荡,恰恰撞掉上了男子的手。
怀表脱手飞出,就顺着脚下的铁板桥滚走,眼见就要飞落桥下,掉进海里可就真个不好寻了。
男了吓了一跳,抢身去抓表。
安德森距离最近,急忙扑上前,一巴掌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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