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乙醚麻醉应用于野外战场,使得伤员死亡率下降九成……”
男人微瞌的眼眸霍然睁开,一抹J光划过,他回首看到肩头的缝合手术已经完成,整个手术使用了微量的麻醉剂,毫无痛感。对此,他向抬头的艾伯特医生点头表示十分满意其医术。
艾伯特又取出了一支针管,解释道,“虽然这把瑞士的维式军刀保养得很好,不过它在殿下您身体里
留存时间太长,为保险期间,我必须为您打一针破伤风针。”
男人的好奇心似乎不压于五岁孩童,又就“破伤风”这一名词进行了一番深入浅出的了解。
艾伯特十分耐心地为之解惑,因为他开馆月余,当地人由于思想民风不同,能够接受外科治疗的人很少。而今能获得这位权倾一朝的亲王亲睐,他自然知无不言,乐意之致。
此时,艾伯特完全无法料想在未来的十二年里,他为光德亲王织田亚夫提供的医疗知识,为东晁帝国征服隔岸相望的那个古老的大国提供了多么巨大的助益。可以说,没有艾伯特,便没有东晁帝国远征军强大完善且具世界先进水平的医疗后勤体系。
两人正疗得投入时,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打断了谈话。
织田亚夫十分不悦,朝静立在隔扇门外的女仆询问。
“殿下,好像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姐已经醒了,想要离开,直子小姐正在劝说,但是……”
黑眸微眯,他从圈椅中站起了身,女仆立即为其披上外褂,他挥开为自己系带的手,走出了房间。
“殿下,伤口缝合好后一周内最好不要沾水,也不要剧烈运动啊!”艾伯特十分敬业地嘱
13.咬住就不放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