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咏夜:“......”
这是不是就是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压抑中变态?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司空咏夜嘴角有些抽搐。
虽然感觉对司空炎琉有些不厚道,但是司空咏夜开始有些同情他那素来谋面的皇帝爷爷了。
“后来,按耐不住的炎笙直接和父皇要人,自然是被拒绝了,然后炎笙一怒之下便鼓动他暗中培养的势力,想要推翻父皇的政权,但是却被父皇给连G铲除,他的太子之位也因此被废掉了,甚至还被父皇残忍的剥掉了半边脸,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剥的,那血腥的场面,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
司空咏夜顿时一脸黑线,这对父子的变态还真是如出一辙...
直到这时,司空炎琉脸上的语气才开始缓和过来,变得释重负:“当时的G变闹得很大,整个皇G里面都是乱成一团,我便趁乱逃出了G。”
接下来的事情,司空咏夜早已经从司空炎琉师徒的争吵中知道了。
逃出G的司空炎琉流落在街头,被有着恋童癖的神秘道人颜子卿救下,然后带回深山教他武功,后来被他那良心发现的父皇给接了回来,立为太子,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皇帝。
“哎...”司空咏夜长长叹了口气,自古以来,皇G之中这类争权夺势永远层出不同,千篇一律的东西总能被那些无聊的人折腾出千奇百怪的花样,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皇G里面的生活很奢华,隔着一道高高的围墙,外面的人都想进来,殊不知里面的人内心那浓浓的孤单与寂寞。
拍了拍男人的背,司空咏夜轻轻的开口道:“好了,父皇,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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