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朝着他们大声喊叫的人。
“冤枉啊!大人!我是冤枉的!”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此起彼伏的凄厉尖叫声,如同一GG尖锐的刺,刺入两人的耳膜。常年被囚禁在这Y暗潮湿的地方让他们变得心理扭曲,只有强烈的生存欲望让他们不停的对过往的人含冤求救,即使他们是将他们带入刑场的刽子手。
这些人大多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此刻面容狰狞的朝着他们哭喊,在石壁两旁暗淡而飘忽的火光映衬下,如同地狱恶鬼,极为恐怖。
“你们这些畜生!给我闭嘴!再叫就把你们拉出去砍头!”走在前面的狱卒对着两旁哭喊的牢犯怒斥着。转过头来却对着司空炎琉笑的一脸谄媚。
“皇上,这些人就是这样,就和疯子一样,您别理他们。”狱卒的声音无比低声下气,一脸谄媚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条摇着尾巴的狗。
司空炎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狱卒内心一癝,顿时收声。
越往里面走,罪犯被关押的时间就越久,他们的J神就越疯狂。
陈进忠看着两旁越来越疯狂的犯人,战战兢兢的走着,有些腿软。从小他就是跟在司空炎琉身边服侍他的,那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
不停地瞻前顾后,陈进忠小心翼翼的避开两旁木栏里伸出来的肮脏手臂,两旁木栏隔的并不算太宽,如果两旁的人同时伸出手的话,中间也只隔出一米左右,差不多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司空炎琉面无表情的走着,对两旁的声音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知道皇后到底对司空咏夜做了什么。至于其他的什么,他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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