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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的校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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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我印象中绝无仅有的场面自然不能轻易错过。我重整旗鼓,谨慎向前挪动一小步,把重新衔接起来的目光扫向痛苦中的俩大R虫。

    没错,内锅圈儿上的面饼正是我的语文老师猪鬃一样的后脑勺,驴一样的肌R线条,而且是头瘸腿驴。你的目光会掠过他健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相对娇小玲珑的右腿上踌躇不前。这就叫特色,它在任何场合都会超越同伴们脱颖而出,紧紧攥住你的目光,让你在叹为观止的赞赏中溶化掉。

    突然,语文老师停了下来,他欢快地笑了两声,拍拍身下的女人,竟向我走来。他还戴着眼镜,下巴光溜溜,浑身淌着汗,就好像刚才我内惊讶的尿一滴不拉地撒在了他身上。这让我一阵慌乱,险些栽下阳台。

    然而,他只是走到桌前,拿起磁化杯,喝了十口水。喉结咕咕地耸动了十一下,让我想起资本家厂房里日夜运作的生产线。一些水从他漏斗一样的嘴里泄出来,滑过下巴,在喉结处和汗水汇合,一路滚爬,直到这时,我才发觉内杆令人惊恐的枪:黑不溜秋,一抖一抖地耀武扬威,紫色的G头像御林军的头盔。

    它把徐三军的擀面杖给比下去啦。

    他的对手躺在床上,不吭声,也没要求喝水,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觉得她是不是死掉啦据说生小孩经常死人。

    还好,我是杞人忧天。她挪动了一下屁股,大腿就张开了。一张爬满胡须的嘴远远对着我,一张一合地吐着气她像徐三军,像语文老师那样,也霉掉啦。

    那两片R,那洞洞就是生小孩的地方吧。粘糊糊的鼻涕拽着暗红色的R唇,在蠕动中散发出斑驳耀眼的碎片,割得我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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