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制试剂,调配仪器……很忙很忙、很累很累,有很多的时间我们都是在一起。
几次他几乎因为实验的若干原理与师兄吵起来,当我递一杯热咖啡到他手上时,他便平静的看着我微笑。
半月多以来进展顺利。如果不出意外,三天之后可拿到全部数据,剩下的事只有将报告整理出来上交。
适逢翌日是我生辰。城中狐朋狗友盛邀我去鬼混,我们鬼混一般要喝到零点之后才可以回去。
都是熟到烂的同学友,全都疯到忘记自己是谁。
他们越喝越醉,我却愈清醒。虽然肢体摇摆,酒J燃烧,仍是记得一切。
我们不提往事,我们尽情舞蹈。似乎是太平盛世,似乎幸福到无以言表。
结束后拦几部车子让司机把那些烂醉如泥的家伙统统送回去。
人都走后我蹲下来开始呕吐。几乎没吃东西,再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难受了。
有人轻拍我的背,转头去看原来是他。
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我一直打你电话,没有人听。和朋友到酒吧街打桌球,然后忽然想一个人走走,然后就看到你。他说。
拿出一张湿巾给我擦脸,手指慢慢滑过我的嘴唇。
那是一只怎么样的手指啊,纤细温柔,快要被那温度俘虏。在街灯下看他的脸,变的心肠柔软,又有不忍,转身在街道上奔跑。
风的速度提醒我心中的苦楚,悲伤遍布身体每一个角落。直到满脸是泪,终于跌倒。
他站到我面前,气喘吁吁。
路面上一堆堆醉生梦死的垃圾,零星有车
4(1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