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脱了形。
我庆幸自己在那边世界还养肥了些,否则这回可真是要受活罪了,身体难受的感觉很不好过。
我已经能起床,穿着柔软的棉制睡衣,坐在梳妆镜前,将头发梳挽成松软的发髻。
索妮雅给我的发髻嵌上淡红色头纱,长至X前,据她说这样可令我的气色好一点,自己看着也觉得心情舒坦一点。
梳洗完毕后,在侍女们陪伴下去餐室进餐,亚伦德早已在餐桌旁等待。
用餐时,他不断劝我多吃点,我冷眼看他,干脆放下了汤匙和银叉。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与我互瞪了几秒。之后,他站起身,离开了餐室,我才重新开始吃东西。
就在这天早晨,我收到了苏德蒙的休书。那是一张散发着淡淡香味的浅蓝色薄纸,上面不过寥寥数笔,却清楚地表达了休弃的意思。
我把这封休书扔到了亚伦德面前,冷声道:“不用说,这是你的杰作。”
“也是德里尔家族的杰作。”他不慌不忙地对我道,“苏德蒙确实不愿休弃你,但是在家族利益的驱使下,他还是亲手写下了这封休弃书。”
冰冷的风从寝殿外飘入,他脱下黑色外衣,披在我身上,“你现在明白了吧,一旦涉及到家族利益,再倔强的男人也会投降。就算苏德蒙找迪尔国君王做证婚人,也难逃这样的结果。”
“你可真能干。”我讥讽地道,脱下他的外衣。
“过奖。”他微笑着回应,把外衣又硬按在了我身上,“你要是再生病,我可饶不了你寝G里所有的侍女。”
他强调了“所有的”这三个字。我淡淡一笑:“身体变差是必然
196-200(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