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
“我走了,再见。”韩美琳说完就消失了。
“等等……”我猛然又记起两个女儿遭难的时间提前十年的事,可韩美琳已经消失了,无法回答我的疑问。
一急之下,我便醒了,睁开了眼。
天色已经大亮,淡淡的阳光从床幔透了过来,照在薄被上光圈点点。
唤来了索妮雅,我撑起孱弱的身体,强行起身穿衣。索妮雅忙扶住我,并为我穿上外衣,埋怨地道:“您何必非要这么早起床,还没吃过药呢。这要让王知道了,我们肯定又得挨一顿板子了。”
我心中有事,无暇与她多说,匆匆穿上衣服,就出了寝G,朝亚伦德的政议殿走去。
初春的风仍有些寒冷,吹到脸上微微作痛。才走了一半路程,正好与被大批侍从簇拥的亚伦德碰上。许是刚散了朝会,他便回寝G与我共进早餐。
这时他看到我,面露不悦,冲着索妮雅和尤妮发怒道:“你们怎么服侍王妃的?这么早就让她出了寝G,如若受寒,你们准备了几个脑袋给我砍?来人,把她们拖下去。”
“扑通”几声,索妮雅和尤妮立刻跪在了地上,两人都哭丧着脸。
我微笑着握上亚伦德的手腕,不紧不慢地道:“我本打算找你一起吃早餐,她们知道后,自然不敢阻拦。一大清早的,何必动气?”
亚伦德脸上怒气仍不散,Y寒冰冷地道:“若让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任谁求情都没用。”
我冷笑着,并不接话。
他见我这样,倒不敢继续骂咧,反握住我的手,语气明显软了下来:“我们先回寝G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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