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你从苏德蒙手中抢回来,除了怕真的失去你外,就是为了取得你的原谅。”
“其实我当时被苏德蒙救走了挺好,”我道,“至少他是用心对我的。在生死危急的时刻,是他冲过来救了我。相反,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当时救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他现娶我也是真心,你不若就成全我们吧。”
他缓缓地放开了我,眸子里寒光再次泛起,“你既这么好心,又这么善良,为何从没考虑过成全我的真心呢?”
我反问他:“你有真心吗?如果你真有真心,怎么会危急时刻救另一个女人?越是火烧眉毛的关头,越能看出一个男人的真心与否。”
他紧抿薄唇,对我的指控说不出一个字。
毕竟,是他理亏在先。
“出去。”我打开房门,望向走廊。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房内,脸上写满倔强,硬是不肯往前挪动一步。
我们僵恃了十来分钟,这时天色已开始慢慢泛起灰蒙浅色的白光,透过窗帘,慢慢侵入室内。
“王,”吉罗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门外,低头行礼恭敬道,“今日还举行朝会吗?”
他微微颔了颔首。
吉罗弯身退下。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去。
他走后,我关上房门,进入卧室小间,倒在床上,睡了整整一个上午。原本睡得正香,被尤妮轻轻地唤醒。
“怎么了?”我模糊地问。
“殿下,蔷薇公主突然发烧了?”
我蓦然睁开了眼,心脏重重一跳。
匆匆赶到蔷薇的房间,医师和医女们正好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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