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怎么办,她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我想起了她的父亲。就算希斯诺不耻她的行为,可他始终是她的父亲,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或许我应与那位父亲好好谈谈。
雪妮玩累了,喘着气坐到了我身边,我怜爱地抹着她额头上的汗,她笑嘻嘻地望着我,一脸的无忧无虑。
索妮雅端来了一杯温凉的白水,她抢了过去,喝得极快,呛了好几下。我急忙轻拍她的背部,并用手帕擦拭她的唇角。
“母亲,您为什么不能像关爱姐姐一般地关爱我呢?”蔷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起居室的门口。
我一见到她,眉头顿时皱起,“谁让你进来的?”
“母亲,”她站在门前,眼里噙满委屈的泪水,“为什么?”
看着她瘦得变了形的小脸,削尖的下巴,和伤心难过的双眼,我叹了口气:“你贪欲太多,竟然还打上十二岁弟弟的主意,我不想再见你。”
“我是没有办法,母亲。若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实在不知还能去哪里?”她哭着道,“我被丈夫和情人遗弃,又不被父王待见,若非亚伦德王看在母亲的面上收留了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我提出与弟弟结婚,只是为了有一个名正言顺留在这里的身份。”
“那你弟弟怎么办?他娶你为妻,就意味着将来某一天要放弃娶一个他真正喜欢的女人,你太自私了,蔷薇。”
“母亲,我是被逼的,”她的泪水簌簌落下,“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我愤怒地道:“照你这样说,只要你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就必须牺牲另一个人的利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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