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该不碍事。”
刚过正午,马车便进入了亚斯兰国的地界,随后,又往前飞驶了几个钟头,便进入了亚斯兰城。
“就让我住在以前的公爵府吧,”我说道,“我不想去你的城堡。”
他轻柔地抚着我的脸,“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处之泰然地微笑。
“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他柔声对我道。
我淡漠地道:“请叫我公爵夫人,我的丈夫是苏德蒙公爵。”
他仍然对我微笑,脸上连一丝怨怒都没有。
高大巍峨的黑色城堡前,是一片庞大的绿色草坪。大群衣着华美的侍女和仆从恭敬地弯腰迎接。
午后的阳光照在我的脸庞,有种微微的灼热,热度顺着细细的血管爬行,体内泛起一种厌烦的躁热。
进入了房间,我才明白他刚才所说的“两者又有什么区别”的真正含义。这间宽大的起居室与我从前在公爵府的房间一模一样。无论是摆设、家具、装饰品,甚至花瓶的款式都一模一样。
我的眼里露出嘲讽的笑。他想向我显示什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忘记我吗?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看着我的表情,眼神有些失望。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回我丈夫身边?”我站立在起居室的中央,道,“我不想与他分开太久。”
他的唇角浮现出柔和的笑,“我会让你觉得与那个所谓丈夫的男人分开是正确的选择。”
我嘲弄地道:“你视女人为玩物,高兴时就娶为妻子,不高兴时就贬作情人,再不高兴时还可以卖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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