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索妮雅。”
索妮雅连忙跪在了地上,低头恭敬道:“谨听君主吩咐。”
“你听好了,”国君的眼睛发出凌厉的光,字字有力地道,“若你的欣然夫人有朝一日回来,而你又恰好知道的话,你必不可隐瞒。”
索妮雅一惊,心中七上八下,局促不安。国君也许是熟知夫人X格,所以提前给她提个醒,警告她不可擅自行事。
可如果夫人真有一天秘密回来,并要求她保密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你若不向我上报,”国君冷冷地盯着她,“你哥哥和他全家别说保不住命了,连全尸都没有。”
索妮雅的身体泛起阵阵寒意,透骨的冷渗入五脏六腑,将她塑造得如冰人一般。
“是。”几分钟后,她咬着牙,颤抖万分地说出了这一个字。
她应下来时,是何其的艰难,几乎背弃了她的全部信仰。
国君眼里的寒意更剧烈了,冷声如泉:“你最好记得了。”
“是。”索妮雅仍低垂着头,恭恭敬敬道。
为了此事,索妮雅好几个晚上都睡不好。她时刻担惊受怕,心惊R跳,生怕千盼万盼的夫人回来后,她又不得不背叛夫人。
每每思及此,她的心就凉了大半。
慢慢地,春去秋来,循环往返,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夫人仍然没有出现。快十年了吧,国君仍没有得到关于夫人的任何消息。
国君的脾气越来越古怪,X格越来越暴戾,眼底的绝望也越来越深刻。
国君时常在从前公爵府里夫人的房间里过夜。那个房间的摆设和从前一模一样,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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