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后我们再寻住处吧。”
“那个西罗斯是谁?”我躺在她身边,漫不经心地问。
“他是我的缘分人,”韩美琳看了我一眼,道,“但我对他没兴趣。那是个利欲熏心的家伙。”
她的缘分人看上了她,而她,却没有看上他。
“又有谁不是利欲熏心呢?”我失笑道,“男人有这欲望还叫做有事业心。”
“事业心和利欲熏心是两个概念,”她道,“有事业心的男人未必没道德,而利欲熏心的男人则是利益第一,道德都不知排到哪里了。”
我感叹:“还是利欲熏心的男人多一点吧。遇上利益权衡时,没有男人不倾向于自己多一点。当然,女人也一样。”
“看来,你是信奉人之初,X本恶的观点。”她打趣道。
“也许,”我不置可否,“有几个人会不真的不关注自己的利益呢?这种利益,有时也不能称之为恶。”
说着说着,我们俩都打起了哈欠,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天亮后,韩美琳带着我朝西北方向走。我们走入了一大片茂密树林。林子的正前方,有一个很高的山崖,上面有几个石洞。
“我们晚上在那里过夜,”她指着石洞道,“白天还能在树林里找果子,大概就能勉强熬过这十几天了吧。”
那岂不是过上了原始人的生活?我诧异着,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内疚,“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使你住这种地方……”
“少来,”她睨了我一眼,“要不是因为我是始作俑者,我才懒得管你呢。”
我郝然一笑,算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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