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汗水流落我的全身,浸湿了床单,空气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到达**高峰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发出了激动的声音。我软倒在床上,他随即躺在我身边,把我拥在他的X膛上,抚弄我的潮湿长发。
这时天色已微明,窗帘上泛起了灰蒙的白光。
“我真希望你再能为我生一个孩子,”他的声音充满浓浓的遗憾和无奈,“欣然,可以吗?我们能努力吗?”
我疲倦地翻了个身,将被单拉了过来,覆在身上,没有答话。不是说痴情花的熏香使人很难受孕吗,有什么好努力的。再说,我也不希望与这里的男人再有什么牵扯,留下什么牵挂。
他深深地叹息着,把被子拉过来了些,仔细地为我盖好。
门外传来了女官的低唤声,
似是叫君王起床。他起身套上银色长袍,吻了一下我的嘴唇后,才迈着大步离开。
我睡到傍晚才醒来。或许是有意逃避残酷的现实。我一直在沉睡,似乎只有在睡梦中才能找到我想要的安全和温暖。
窗帘被侍女们拉开,夕阳的美丽光辉轻轻洒入,落了一室的金黄。我从沐浴间出来,刚换好衣服,正梳头,手中的梳子忽然被夺去。
我转头就看到了希斯诺,他对我微笑一下,绝美光华。
他拿起梳子为我梳发,轻描淡写地道:“亚斯兰国新君登位,给各个国家都发了金贴,邀请君王与当权臣子们参加登位典礼。你认为我们该去吗?”
我道:“你自己决定吧。”
他看着镜子里苍白的我,嘴角扬起俊美不羁的笑容,“金贴上还特地写上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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