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的信号太老套。我现在整个身体都被人拦腰抱在怀中,而那人正站在侧方一角,脸色冷然地注视着宴厅里的一切,眼睛里S出残酷而冰冷的光。
尤利斯还未死,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挣扎,血流了一地。他瞪起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抱着我的那个冷酷男人。那男人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便把眼光别开,不屑与他对视。
宴厅里倒下了不少人,飘满了血腥味,浓浓的,闻入欲呕。我的X口发闷起来,呼吸也有些困难。我抚住了X口,微微带喘地说道:“这位大人,谢谢您的救命之恩,但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他仍抱着我,仿若未闻,眼睛看着宴厅内的厮杀残斗。我的呼吸更困难,我抓住了他的衣领,喘着气道:“听到了没有,放我下来!”
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道:“若你肯与我走,我便把你放下。”
“我不认识你,”我喘息着,把他的衣领抓得更紧,“我不会跟你走。”
“你很快就会认识我,”他的嘴角噙着笑意,低头道,“和你住一起的那个男人现在欠我一大笔钱,只能把你卖给我还债了。”
“什么?”我把他的衣领抓得几乎成一团,“他凭什么卖我?他有什么资格?”
“他若不卖你,那就只有一死了,你愿意他死吗?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你跟我走。”
我哑然无言。他向我展现了一个得意笑容后,便抱着已快喘不过气来的我走出了浓浓血腥味的宴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