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竟只能糊弄糊弄外行,糊弄行家只是在找死罢了”薛芬耳边传来一阵很轻的声音,但却像是一头即将将她吞噬的野兽,一股热气直传到她发红的耳G上令她浑身直冒冷汗。
快来人,有人偷袭!薛芬想要大声呼喊,可惜步话机已经不在了,想要引起同伴的注意更是不可能,被紧勒住脖子的她只能发出“咳咳”的轻响声,就算是十几米外都不一定有能人能听清。
该死,自已真是做茧自缚,真不该睡觉,真真不该自愿来警戒!薛芬心里充满了一百个后悔,但此时的她绝不甘引颈就戮,多年的训练也绝对不是白费的,她鼓足力手用左肘狠狠撞在了对方的肋上,她估计对方体形远在自已之上光靠一下是不能让对方放手的,但只要能让他稍一松劲她就有机会喝出声来,不远处的那名女兵应该就能听到她的呼喊声来援救她。
可是薛芬左肘就像撞在一堵钢墙上一样疼痛难当,连续几下没让对方松开分毫反而痛得左臂都麻木了,此时喉间的铁臂开始收紧让她只感眼前金星直冒出气多入气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般猛烈扭动抽搐起来。
放手放手!薛芬的右手被反剪到身后跟本用不出力气,只能用左手抓住对方的臂弯想要摆脱对方,可是就如蜻蜒撼石柱一般无济于事。
“没用没用,真是太没用了,女人就是废物,细胳膊细腿也想玩枪?简直是不自量力啊”身后的巨汉嘲讽着,同时将薛芬被反剪到身后的右臂用力向上一带。
“呜呜”薛芬只感右臂传来“喀”的一声脆响,她几乎当场痛得晕死过去,只感右手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了,虽然曾受过严格的训练但终究没有承受过脱臼的痛苦,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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