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放干净点,干爹还在这,你休想欺负我。
唉,你不是我媳妇难不成还想当别人媳妇不成,想都别想,我杀了他,白竹筱是卓思晨的,这是爹地跟义父早就定好的,你可不能反悔。
嘁,他们答应有用吗,你让他们嫁给你呀,没有我的同意,你就娶空气吧。
明明很正常的,那个时候明明还是很正常的,为什麽到後来就会乱了套的,为什麽?
哼,我还是比较喜欢娄笑哥哥,要嫁,我也要嫁给他。
千万别,筱筱,娄笑哥可是爹地的所有物,你怎麽能抢他的人,你这是不孝,知道吗?
是啊,娄笑哥是爹地的爱人,筱筱也该和他结婚的不是吗?可为什麽一切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
卓思晨头痛的厉害,他狠狠将脑袋撞向椅背,一拳砸上方向盘,尖细的锐音让人浑身起颤,他看见对面高楼上的大锺正将时针和分针同时指向十二,闭上了眼睛。
大锺中央闪著绿荧光的日期让他的心似被重物狠狠击中般,七月九日,真快,还有几天。
一年,足足一年了。
他伸手拿起副驾驶座上的酒瓶,拔开塞子就著瓶口咕噜噜一阵猛灌,来不及滑进口腔的酒Y四处乱冲,打湿了他的领口,等停气时,满满一瓶ABSOLUT VODKA只剩下一小半。
他把自己甩上方向盘,刺耳的喇叭长鸣不停气的叫著,惹事的主人却毫无停下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连他自己都以为就要睡过去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轻碰自己的身体,他勉强抬起头来,不悦的说道:“谁碰我?”
韩逸轩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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