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明白,或许,这只是她为她侄女所送的一份见面礼,他这样想。
“关夫人,那麽,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卓思晨再次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带上交际应酬的面具。
无论如何,有钱不赚那是傻瓜,他是聪明人,自然不会拒绝这个机会,而且,有美女自动送上门不要,那是白痴,他不是柳下惠,倘若需要,他也不会拒绝主动贴上身来的美人,当然,这得在他的审美观之内。
散场後,完全在他意料中的,关夫人借口独自离开,扔下她那靓丽多姿的侄女,拜托他充当一回护花使者,将她送回家去。
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戏码,他只是在心里冷笑一番,并没拒绝,反而欣然接受,有时候逢场作戏是必然的,哪怕他这个晨云总裁卓家继承人也无可避免。
最重要的是,他喜欢这种堕落的感觉,那样会让他轻松不少。
离开酒吧之前,他再次光临洗手间,上次是为了出包厢透透气而找的借口,他并未真去洗手间,这次却真是为了上洗手间。
立在镜子前,足足盯著自己五分锺之久,他才打开水龙头,狠狠洗了把脸,他没有擦净脸上的水珠,只用手随意抹一把便後靠上池台,抽出一G烟点燃。
残留的水珠由额头开始,渐渐下滑,顺著他的脸部线条汇聚在下巴处,滴答,最後落到光洁的瓷砖地面上。
卓思晨含著烟,时不时轻吐烟圈,手上的打火机被他玩的叮当直响,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不断重复著回音,这个打火机还是在五年前,他生日的时候娄笑送他的生日礼物,Givenchy,是他锺爱的款式。
刚拿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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