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地上扭动挣扎,似乎想挣开身上的绳索。
“咔嚓”,很轻微的一声,男人挣扎的动作顿了顿,接著立刻蜷缩起双腿做出自保的姿势。有两个人推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男人戴著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嘴角含著一抹礼貌的微笑,男人从怀里掏出烟盒,取出一只烟递给他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两人点燃烟,吸了几口,朝墙角的人走了过去。
走到那人的面前,斯文男人突然抬脚就朝对方狠踹了一脚,那动作和气势与他脸上的斯文截然不符。被踢中的人痛苦地“呜呜”几声,被绑在身後的两只手拼命地想挣脱出来。另一人蹲下,隔著黑布抓住对方的头发,用力。
“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被抓吗?”
被抓的人X膛剧烈地起伏,紧绷的身体把绳子撑到了极限,看得出平时是一个勤於健身的人。斯文男子似乎很不满友人的客气,开口狠厉地说:“跟他那麽多废话做什麽,直接宰了他!”
另一手隔著黑布用力拍打了对方的脸几下,这人松开黑布,恶狠狠地说:“鬼佬,这里是香港,不是美国。你在美国怎麽横行我们管不著,但到了香港,就要守香港的规矩!”
站起来狠踹对方一脚,这人拉著斯文男人出去了,并关上了门。这里是一间废旧厂房的小房间,被友人拉出去一段距离後,斯文男人抽出手臂,不满地说:“木云,你还怕他报警不成?这种人渣直接弄死最好,不然他以後还会对无意少爷不利!”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温木云。一身黑衣黑裤的他此刻看上去就像黑社会的不良老大,而他面前的人哪怕是说著杀人的话,也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令人看起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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