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于舟出去了。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取出一只。有人走到他的身边:“给我一只。”
林于舟把他手上的那只给了对方,自己又掏出一只。取出打火机,给两人点了烟,林于舟猛抽了几口,然后长长吐出一口烟雾。林于鸿也和他一样,猛吸几口,然后用力呼出。这几天他们都太压抑了,那个人的悲伤把他们并不是太充沛的感情完全调动了出来,让他们也沉浸在一种无法摆脱的悲伤之中,心口现在都是闷闷的。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是对着夜空抽烟。当烟抽到一半,林于舟出声:“亲人之间的关系疏离一点,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在这种时候,不会太难过。”
林于鸿没有搭腔,林于舟又说:“我以为,他应该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爷爷比他大了60岁,他应该早就想到了这一天。”
林于鸿开口了:“显然没有。”
林于舟吐了口气,是啊,显然没有。
林于舟很快抽完了烟,灭掉之后他又拿出一只,点燃。过了好半天,林于舟又冒出一句:“我不明白他的脑袋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要把一件很简单的事弄得这么复杂?难道学文学的人都是这么……”林于舟一下子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任X。”林于鸿冰冷的言语中有着不容错辨的不悦。
林于舟想到什么,说:“他好像是双鱼座的。”
林于鸿冷眼扫过去,那又怎么样?双鱼座就可以随便任X吗?那个人把他们当成了什么?!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疫?
林于舟也一下子解释不清楚,只道:“我接触过不少双鱼座的艺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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