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那样,没有理由的。
岩云第一次觉得自己对不起一个人,他对不起迹延,对不起他的师叔,对不起这个为他哭了很多次的坚强男人。
可是他不会表达,那天他抱着迹延说了很多,把他不会说的都说了。虽然说的不好,但是他也希望迹延明白他的心意。
虽然迹延平时不太跟他说话,但是他有时间都会去茶铺看看迹延,看到迹延在忙,他也不打扰,就坐一会儿就会张府了。
每次岩云跟迹延说话,若是喊迹延“阿叔”他才答应,若是叫他“师叔”,迹延不会理睬他。岩云是何等聪明,很快就明白了迹延的意思。
迹延接受的是傻傻的二狗,而不是他这个岩门的门主岩云。
最近天气转凉了,张府的院子里多了许多落叶。夜里迹延喜欢坐在院子里看账本,书房里面太闷了,迹延把账本都拿了出来,坐在院子里和对这账目。他刚忙完就察觉到有人靠近了,随即意见紫袍披在了他的肩上。
岩云不慌不忙地坐到了迹延的身边,由于岩云把自己的外衫给了迹延,所以他现在只穿了内衬。岩云向来讲究,衣衫有一点点脏就要立刻换洗,以前都是迹延替他洗,可是自从回来之后,迹延都不替他洗了。
都是张府的下人洗。
“夜深了,为何还不休息?”迹延抬眼看他,男人脸上的神态很温和,在浓浓的夜色中显得很是温柔、淡定。
“睡不着。”岩云让下人端来些茶水和糕点,他想让迹延陪他多坐一会儿,“你这些日子都很忙,忙得连听我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迹延是想早些让茶铺的生意上了轨道,他就可
番外(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