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撤藩以充国库也是您的意思嘛。”
“是啊,想来这么些年撤藩,替朕背了这么多骂名,他也够苦的了。”
龙正天沉声道:“不过这次不同了,炎黄不可一日无塞北,塞北不可一日无李敢,前次因为李勇蒙冤,塞北军已是怨声载道,现在不但防御胡人要靠他,镇住这支李家的子弟兵也只能靠他,因此绝不能治他的罪,更不能撤他的王。”
“如今国库空虚,那些富裕的地区的官员几乎都是向家门生,为了支援东南远征的战事必须靠向青文他们去弄银子。他们借着机会清除异己朕只能先忍着,弄回来的银子八分归国库两分归他们朕也就先认了,可要是他们还不知足,连个忠心耿耿的塞北王都容不下,那只怕,朕就得容不得他们了。”
东G太子府,张太月快步而来。
“内阁议事完了?”
太子站了起来,急问道。
张太月回道:“一切都是内定之事,我们也只能拖下去。”
“唉……”
太子有些气愤,更多的却是无奈,“那你们呢?总得说点话再争争吧!”
张太月低头无语。
“曹师傅呢?”
太子这才发现曹纯并未同来。
“曹大人先回了刑部,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难道就不能想办法绕过内阁?”
太子看向张太月。
张太月又沉默了,也深深地回望太子。太子也一下子明白了自己G本是多此一问,手一摆,叹气道:“也只有父皇有这个权利了。”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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