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他刚才做了什麽!大家不由自主的後退。
英岳站在他身旁,那个谄媚的随从恐怕以後都不能说话了,至於这个什麽赛尔,估计不疯也要傻上半年。
抬头看向海奎尔,英岳心里暖暖的,他总是这样。於是英岳再次闭上眼睛,试著运用脑海中突然产生的一个想法。
人类的所有活动看似是主观意愿,其实更多的是由大脑在支配,刺激某一个部分就会产生相应的结果,於是,专管记忆方面的东西,英岳想要试一试。
在这夥人抬著呆呆的赛尔离开英岳视线的最後一刻,他才终於松了口气,「希望我的试验成功了吧!」
「?」海奎尔看著他,这才多久脸色就开始发白了,难道刚才的攻击花费了英岳太过能量?不对啊,他知道他有多强。
「海,如果能够掌握别人的记忆,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很了不起?」英岳拽著他的手臂,「我想回去了,这里到处是鸟人,看著真没劲!」
海奎尔半扶著他,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心里却波涛汹涌,英,可能麽?
接下来的几天英岳都呆在酒店修表,海奎尔偶尔会跟佩琪他们出去,似乎是在找什麽东西,肯定是智利让他们出来搜集的,英岳这样想著。
而制表的大部分工作他都已经交给了威立和奇多,他本人几乎没怎麽动过手了,哪天高兴了就练练手,组装一下,顺便看看银行里与日俱增的晶币。
英岳昨天还跟布达商量了怀表的制作,刚刚给他传输了一份图像资料。
「英,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你真的不想再到处看看麽?」海奎尔抱著他,对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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